刻骨的恨意。
他张了张嘴，因为药物的影响和极度的情绪波动，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厉一厉二嫌他们吵得人心烦，直接上前，用布团粗暴地堵住了他们的嘴。
厉霆寒走到何父面前，蹲下身，漆黑的眼睛如同无底寒潭，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最好祈祷，我爷爷能平安无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何家上下，一个都别想逃。”
男人双眼漠然，如同死神，何父吓得心脏几乎停跳，裤裆一热，竟然失禁了。
厉霆寒厌恶地站起身，不再看他们。
他走到厉锦原身边，看着他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样子，沉默了一下，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相信她。”
厉霆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茫茫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厉锦原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厉霆寒。
夜色中，厉霆寒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让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他胆子很小，时常被人欺负，但只要厉霆寒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这一刻，横亘在兄弟之间多年的血仇、猜忌、隔阂，似乎在这一刻被冲淡了许多。
此刻的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孙辈，共同祈祷着爷爷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