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
她开门见山，目光坦荡地看向顾茫：“不是我做的。”
顾茫看着她，没说话。
贺燕继续道：“我贺燕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赢，我要赢得堂堂正正；输，我也输得心服口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屑用！”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磊落。
顾茫点了点头：“我知道不是你。”
贺燕愣了一下，没想到顾茫会这么轻易相信她，毕竟现在许多人都在怀疑她。
她扫了眼顾茫脚上露出来的一小节绷带，抿唇：“但你的脚受伤了，你……”
“我就算是受伤，我也能拿第一。”
贺燕着实被噎了一下。
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自信。”
她冷着脸说完，转身走了。
领导席陆续有人入座，这次来的有京大校长、副校长、以及军事基地的高层，厉霆寒作为总教官，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他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顾茫身上，自然也看到了她脚踝处那抹刺眼的白色。
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坐在他旁边的几位领导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煞神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厉霆寒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冰冷。
他的茫茫，受伤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