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
顾茫以为陆云会做许久，却没想到，才半个小时过去，她就做好了。
“做好了……可能错的有点多……”她紧张的把卷子递给顾茫。
“没事儿。”顾茫笑着拿起红笔：“错的多是正常的，这代表有进步的——”
顾茫声音顿住了。
她扫过整张数学试卷，写得满满当当，娟秀的字体铺满整张卷子，一字不错。
全对。
这叫，错得有点多？！！
顾茫都懵了一下，她问一侧的陆清：“你妹妹不是小学毕业就没读书了吗？”
陆清也看着试卷：“在地下黑市时，一有空，我就会教她读书，所以初中知识，她也知道一点。”
顾茫扫过还有些紧张的陆云，一时哑然，她想了想，拿起高中的卷子，递给陆云：“你再做做这张卷子。”
“好的。”
陆云乖巧的接过，这次做的时间比较长，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
顾茫接过一扫，这次错了两个大题，只考了一百三十五。
顾茫沉默。
她又让陆云做了其他科目的题。
陆云每次都是窝窝囊囊的做完，窝窝囊囊的拿来给她，考出的分数却雄赳赳气昂昂的。
……
江城第一高中。
何校长知道顾茫来了，还要见他，亲自在校长办公室接待顾茫。
顾茫说完来意后，何校长面露难色。
“顾同学啊，我非常喜欢你，但是我们第一高中收学生也是有标准的，这个小姑娘小学毕业后，初中都没读过，一下子直接来我们高中读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