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情绪,只是幽深无比,看不真切,却又似利箭一般,能够洞穿人的内心,宋文清微微一笑,坦然的很,就这么任由易水寒冷冷盯着,一丝异样也没有。落到旁人眼中,这不过就是一副眉目传情郎情妾意的画面,对自己总是没有坏处的,瞪两眼就瞪两眼罢,能多瞪两眼说不定还是好事儿呢。宋文清心中如此想到,便更是一副自得模样,面上乃是凝眉担忧的模样,情真意切,心底怎么想,如何打算,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半日解这种毒,横穿四肢百骸,深邃入骨,融进血液,绝非一般药物就能够解的,是以在西疆南隅那么久,钟期在无声和廉兮的掩护帮助之下,日日研究拔毒之法。传言中,解法有两种,一是抽血驱毒,二是蛊虫相辅。抽血驱毒,顾名思义便是要将中毒之人的血液抽/离,净化其中,可是这法子只适合中毒不久不深的人使用,因为中毒太久,毒液已经融进浑身上下的血液之中,这种时候若是想彻底清理,必须得将全身上下的血液尽数抽干,可是如此,人也就没命了,所以只能用第二种方法。
蛊虫相辅,便是将蛊虫放入体内,在既定的时间内让蛊虫融去那毒的毒性,只是毒是毒,蛊虫亦是毒,用蛊虫拔毒,时候必须得将放入体内的蛊虫尽数逼出来,否则时辰一到,蛊虫反噬自身,死状会更为凄惨!钟期身为百年医门,治得了各种疑难杂症,向来都更倾向于药物调理治疗之法,对于身中剧毒之人,最多也就冒冒险,使一些以毒攻毒啊或者挫骨拔毒的法子,蛊虫拔毒之法虽说本质上与以毒攻毒之法并无不同,可是听起来太过骇人听闻,所以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在病患身上实验一次!
西疆南隅之人擅长养蛊,天知道钟期头一次看见那些黑乎乎的毒虫之时,心里有多么恶心,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想一把火把这些救命也害人的东西烧个干干净净,可是为了医治好明月风,他还是硬着头皮去学习了制蛊养蛊之法,多种药毒相辅,终于养出了最契合明月风身体状况与毒性的蛊虫。此法解毒,病患的意识必须陷入深渊之中――也就是不能醒着受此煎熬,毕竟蛊虫在血液中游走的感觉可不好受,火/烧火/燎抓心挠肺的感觉也不好受,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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