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以为他在幼儿园会找到朋友。可是,并没有。
落落以前其实没有这么自闭的,他会和楼下的老奶奶打招呼,会和姐姐讲笑话,但直到有一天幼儿园的老师联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在幼儿园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是黄皮肤的孩子,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这些我都是后来老师告诉我的,回到家,落落会告诉你,妈妈,今天落落和那个小朋友玩了什么,玩的很开心。
他从小就懂事,懂事到让我心痛。我宁愿他调皮,宁愿他做个熊孩子。
你知道吗,岁寒,我每次看着落落一个人在座位上坐着,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云苑压抑的哭声回响在并不宽敞的病房里。
江岁寒用力的抱着云苑,好像借次给以云苑力量和勇气,江岁寒不断轻抚着云苑的后背,帮着云苑顺气。
他痛恨自己,痛恨之前的自己懦弱,胆小,如果他早些找到云苑,她们母子就能早一些过上安稳的日子,而不是全部的压力都扛在云苑瘦小而单薄的肩上。
云苑说,她失去了记忆,在国外时,孩子就已经怀上了。突然,好似一个平地惊雷炸在江岁寒的脑海中。
落落,会不会,会不会是自己的儿子。
江岁寒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震撼,因为这之间出现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比如他并不讨厌落落,比如,第一次见落落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糯米团子,甚至为了落落心理的考虑,他甚至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只想和云苑还有落落在一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可追究的实际源头,仿佛只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感觉。
江岁寒很兴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抱着还在啜泣的云苑:“宝宝,我们明天就见我妈妈,然后就结婚,以后,落落就姓江”不管落落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他都是自己的儿子,姓江的儿子。
好不容易把云苑哄睡了,看着母子俩紧紧靠在一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嘴唇,还有,还有和自己一样高挺的鼻梁。
江岁寒小心翼翼的拔下落落的一根头发,用卫生纸仔细包好,住着拐杖去了十一楼的鉴定科,很快,只要三天,所有的答案都会浮出水面。
长清来到医院的时候,江岁寒正靠着消防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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