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个病号哎。你上不了厕所就憋着吧,反正就住两天。”
江岁寒一听这话,表情立刻就不对了,谁允许的云苑这么嚣张的对自己说话?他微微皱了皱眉表示不满,虽然她说的话言之有理,但不代表自己一定要听。“嗯?一天不见胆子变大了。”他话里的“威胁”让云苑不是滋味,表情和语气立刻就弱了下来。
云苑嘟了嘟嘴,眼里带着孩子般的幽怨,眸子里像是要流出眼泪了一般,用一向不经常的撒娇语气说道,“那你要让我怎么样嘛,难不成给你脱裤子?”
“你可以试试。”他的义正言辞让云苑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正常的剧情走向吧?上厕所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自己解决?
“算了算了不调侃你了,找护士过来,男的。”他是彻底放弃了对云苑的调侃,不过最近和她一块还是挺好玩的。
至少可以偶尔耍耍小暧昧,吃一吃她不反抗的小豆腐。
两天以后江岁寒出了院,云苑不放心他一个人再偶尔住在季靥安的别墅,索性让他把全部的东西都搬过来两个人同居。
“你要不然就搬过来吧,当时你为了照顾我不也搬过来了?”云苑看着江岁寒,提出了建议。
他表示同意,让别墅区的保安帮忙搬了东西。最近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云苑黏着自己,就喜欢让云苑陪着他,动不动就买惨。
两人收拾好了以后云苑坐在沙发上,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霸道情愫,“江岁寒你到底要不要好好说说你的腿到底是怎么弄的?”
她语气里带着娇妻和主权的质疑,仿佛两人结了婚般亲密,但实际上他就是容不得江岁寒受一点点的委屈。
他在沙发上看电视,想岔开云苑的话题,无意间发现了纸筒里的画,他惊讶的眸子让云苑发愣,“你怎么会有这画?”
江岁寒认出这幅画像出自世界著名画家戴尔法·希文斯坦森。
云苑耐心的跟他解释了这幅画的来历,从而得到了科普。
“戴尔法·希文斯坦森是一个有轻度忧郁症的画家,可他的画风用色又十分大胆,极其有灵气,而他有时会变装出现在街头,一条街上十几个画师,他就混在其中,只有很少的人才会被他画在纸上。”
云苑算是少数人中的幸运儿,她这时终于认懂那串漂亮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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