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干脆利落。
一勺白粥塞进了宋煦的嘴里，多少带着些怨气。
白粥吃到嘴里都是甜的，宋煦眼含笑意地看着林熙。
林熙的视线只在白粥和宋煦的嘴上来回切换，偶尔再喂他吃口小菜。
宋煦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粥。
“宋总，”林熙想起自己的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说一下，“等下我们可以签个合同吗？”
“签什么合同？”宋煦皱了下眉。
“我帮你卖二手的东西啊，”林熙扯出一抹笑容，喂了宋煦一口粥，“你穿过的袜子，用过的手帕、口罩什么的，可以都授权给我卖吗？”
“穿过的袜子？”宋煦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是在搞笑吗？”
林熙摇头，“是洗干净以后再卖。”
宋煦眯起眼睛，他现在只是有点迷糊，但并不糊涂，“你不会还要卖我穿过的内裤吧？”
林熙心虚地眨眨眼睛，她只是有过这种想法，“咳，我没这么变态。”
“林熙，”宋煦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是学法律的，做事情前要多用用脑子，买贴身衣物的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否涉及违法。”
林熙愣住了，她只想到赚钱了，没有往深处去想，宋煦这么一提醒，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清醒了许多。
“我知道了，能买这种东西的人是挺变态的。”林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宋煦的态度软了下来。
“那我不卖你的贴身衣物了，只卖些外套、鞋子和饰品好了。”
宋煦满意地“嗯”了一声，“我还饿。”
“那我再去盛一碗粥。”林熙端着碗起身出去了。
宋煦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后是无数条消息和未接电话，其中大部分来自他的母亲大人。
完蛋，他把手机静音了，这么多电话没有接，他妈妈怕是要炸了。
他赶紧回了一条消息，说他昨天一宿没睡，白天补觉手机静音了。
刚回完消息，听到林熙的脚步声近了，他赶紧把手机扔回原处，又躺下了。
林熙坐回床边，“宋总，这碗粥还有点热，我们得吃慢一点了。”
宋煦眨了下眼睛。
林熙舀了一勺冒着热气的粥，在嘴边吹了吹，感觉凉了，便喂到宋煦的唇边。
宋煦张开嘴，一勺热腾腾的粥进到了他的嘴里。
“噗！”宋煦把粥吐出了一半，表情痛苦，“好烫！”
林熙连忙放下碗，找来纸巾帮宋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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