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法官正在检查她们的身体，露出来的一个部分，宁初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张熟悉的脸。
她秀眉皱了皱，抬起头问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警察：“警察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人是......”
警察看了旁边的尸体一眼，回答她：“哦，听说是一直在这要饭的一对残疾母女，入冬了，这附近的路面很滑，看这滑车的轨迹，应该是没控制好速度。”
警察说着，就指了指旁边，坡道上一条很明显的轮胎压痕。
宁初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旁边的雪地里，还放着一辆残疾人专用的小推车。
她没记错的话，她当时废了那对母女的手和腿，这个工具应该是她们用来平时行动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宁初又问警察。
警察叹息一声说：“今天早上渔民打鱼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昨天夜里不小心掉下去的，最近海水又冰，加上手脚都废了，不死都难。”
宁初点了点头，和清柠一起退出了人群。
当初她那么迫切的希望，这对母女得到报应，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她心里的怨恨早已经抚平。
现在看到她们真的就这么走了，而且还走的那么凄惨，她还是忍不住惋惜一声。
毕竟她们曾经也是一家人。
“院长，我们接下来是回去了吗？”正想着，旁边突然传来清柠的声音。
宁初回过神来，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她又转头，看着旁边开车的人问她。
“你刚刚不是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吗？好消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