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但用来培养手下却很不错。
当然，张顽最主要的目的依旧是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妖孽收入麾下。
有了决定，张顽将老死灾力量收敛，否则他走到哪哪里就要死一大片。
而此时，张顽从先前的中年模样来到了老年。
皮肤枯槁，遍布皱纹，身形瘦削，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
连双眼都变得浑浊朦胧，身上散发着一股衰败气息，元力也不再强盛。
身与魂，乃至元力，都极尽衰败。
可张顽给人危险性却越发强烈。
而且，衰败的只是身与魂，只是元力，哪怕是苍老的躯体、衰败的气息，其精神意志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明明躯体看着就像风一吹就会倒一样，可又觉得哪怕狂风来袭，依旧撼动不了张顽一般。
叶石、方青莲见着这样的张顽，都是吃了一惊。
但真灵武殿并非毫无根基，他们也翻读过武殿藏书，也知道张顽表露在外的修为，知晓这是老死灾之下的正常现象。
只是他们也疑惑，老死灾的带来的衰败有这么快吗？
而此时，距离张顽闭关过去也才一年左右而已，一年前，张顽还是年轻模样，十七八岁的样子，现在就衰败成了老朽。
衰老得太快了！
两人若有所思时，张顽也在打量两人。
一年时间，叶石、方青莲都有所长进。
特别是方青莲，原本天真懵懂的他身上多了几分煞气和凌厉，显然这一年来其没少经历厮杀，没少见血。
两人也已经知晓了天才战的事，正斗志昂扬，欲要同诸多英杰交手，决出个高下。
不过，张顽觉得此时的他们走到最后的可能性不大。
两人虽然妖孽，可其他妖孽又岂是浪得虚名？
哪怕有他教导，也难免有些妖孽有些无法复刻的机缘造化，以此获得远超常理的战力。
叶石、方青莲对上那等特殊妖孽，还是要逊色一筹。
而哪怕只是大夏国都幅员辽阔，人口以兆亿计数，如此大的基数，有些逆天妖孽出现也很正常。
还有大夏国皇族，大夏皇帝乃是真灵境修为，其麾下天骄保不准就有逆天存在。
再加上其它三灾境强者培养的天骄。
叶石、方青莲还真不一定能在大夏国天才战中拔得头筹。
此时的两人在很多方面还是差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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