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落子,都关联现实,需要支付对等的代价。”她的声音沉重起来,“况且,这是独属于我的试炼,是「律法」认可的规则。这盘棋……只能由我来下!”
白默闻言,很是无奈地摊了下手,实话实说:“刻律德菈1,我棋下得没你好,半点也比不上。”
“既然如此,”刻律德菈的注意力已然重新聚焦回棋盘,语气带着催促,“「幸运爵」还不赶紧离开?别打扰我回收「律法」的火种……种……”
她的话语突然顿住,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变得含糊不清,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因为——
白默的手,突然非常自然、甚至可以说有点过于随意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就放在那簇静静燃烧的蓝色小蜡烛旁边。
但实际上,白默自己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尴尬。
他原本的计划将手搭在对方肩上。
但奈何……由于一些不可抗力的客观因素(高度差),那个搭肩膀动作做起来实在是别扭又费劲。
而刻律德菈的头顶……那个高度和弧度,不知怎的就刚刚好。
那位置顺得仿佛本该就有个扶手……
于是,阴差阳错,就成了现在这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