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在纸上写着什么,大概写了半张纸,递给柜台的工作人员。
柜台的同志接过他手中的纸张,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笔锋十分凌厉。
仔细辨认清他写的字迹后,那人皱着眉头,有些一言难尽的提醒道。
“这位同志,电报的每个字都是要收费的。”
“你确定,要在前面发这么多骂人的话?需不需要修改一下?”
“对面那人是欠你钱了吗?”
扎西气势森冷,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去,嗓音低沉的说道。
“不用改,一个字都不能少。”
“我还觉得骂的太少了。”
被他这样冷冷的扫过一眼,柜台的同志后背有些发凉,不再多说话,手中动作迅速的将电报发出去。
这位同志真的是,人狠话又多。
扎西付完钱,转身往外走去。
这次给索南发的电报内容有些狠,里面有些信息只有他们俩能看得懂,他就是要让索南狠狠的长个记性。
这个蠢弟弟,真的放心的把风息一个人留在云南,家都要被人偷干净了。
他再不来,风息都要在云南定居了。
男人站在门口想了想,又重新返回柜台这里。
柜台的同志见他又折返回来,立马会意的,急忙拿出纸笔交给他。
骂吧骂吧,骂了别人可就不能骂我了。
扎西思索片刻,又给阿妈发过去一封电报,告诉她风息在云南过得很好,就是瘦了许多,大概自己一个人没有好好吃饭,暗戳戳的提醒拉泽,该催一催风息回家了。
在风息心里,他跟索南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阿妈一句话的分量。
忙完这些,扎西大步的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远在拉萨的索南收到扎西电报以后,心里受到双重暴击。
扎西这个黑心的老木头,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的,一边炫耀着风息对他的特殊,一边又谴责自己没有看好家。
索南最近被许多事情绊住脚步。
今年的虫草季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些日子不但要回家挖虫草,还要在牧区收购其他牧民手中的虫草。
这些日子,珠宝生意也开始起步,他花高价专门聘请一位会打造首饰的老师傅回来。
由于前几天他买回来几个小型的旧藏佛像,手中的那两成分成现金剩的不多了。
给风息的分成,索南全部存进银行里,每月都有现金入账。
等今年的虫草季节过去,卖出虫草以后,重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