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两人说着话,抬头就能看到风息明媚的笑颜,自己陪着她一次次从这里穿行。
周川行在这里慢慢走着,往日里听到的那些安逸静谧的虫鸣鸟叫声,在此刻显得有些聒噪,让人有些心烦。
总有一些不知趣的来扰人清梦。
周川行在风息院子门口的小路上停下,他望着屋里尚未熄灭的灯光,心中这种思绪涌上来,五味杂陈。
自己的这份爱意,没有给人带来承诺和保护,反而都是权势带来的危险和困扰。
这份爱意好像在此刻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他突然想起父亲送给他的那句话。
物物而不物于物。
此时此刻,他又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当年父亲带着自己离开西藏的时候,又有多少是心甘情愿的呢。
大概也是像他此时这般满腔的愤怒,大概也是这样的不甘心。
时间不早了,屋子里的灯光熄灭,风息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天上的月光。
她察觉到门口有人,也猜到是谁。
周川行又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悄声离开这里。
他离开后,风息倒是睡得安稳,一夜好眠。
一大早,风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唤醒。
她伸个懒腰,慢慢起床,从衣柜里找一件新衣服换上。
橱柜门打开,在最角落的位置,挂着一件黑色古朴的中山装。
上次周川行来家里的时候,忘记让他把衣服带走。
衣服晾干以后,便从外面收回来,原本挂在屋里的墙上,原本想等她看到的时候,顺手拿走还给他。
但是这件黑色衣服的存在感太强,挂在屋里,总感觉有个人在一直在默默看着她。
风息将衣服换了几个位置挂着,都感觉不太合适,最后扔进衣柜的角落里挂着。
等下次遇到周川行的时候,一定要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