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天庭的律法。”
“最终……”他没再说下去,但那“被压在山下”的结局。
两人都心知肚明。
杨婵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料子是云锦的,细腻光滑,却硌得指腹微微发紧。
她想起那个凡人温柔的笑,想起孩子扑进怀里时温热的触感,又想起母亲被压在桃山时。
他与兄长撕心裂肺的哭喊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依旧低着头,鬓边的珠钗轻轻晃动,却始终没说一个字。
没人知道,此刻的杨婵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