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漂行,时而弃船在泥泞的陆地上跋涉,向着作坊城的方向缓慢推进。
他们天未亮便已动身,可直到日上中天,连一半路程都未能走完。
究其原因,还是队伍里没人精通船艺,划起船来,那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房相,照这般走法,恐怕天黑透了也未必能抵达作坊城。”
岑文本此刻满身泥泞,形容狼狈,与田间刚劳作完的庄稼汉别无二致。
“今日到不了,明日总能到的。只是陛下一日不在宫中,我这心里就一日不踏实。”
房玄龄年事已高,昨夜忧心忡忡未能好眠,今日又这般舟车劳顿,已是疲惫至极。
“正是此理。陛下失踪的消息眼下尚能捂住,可时日一长,难保长安城中不出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