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干。据说即便是寻常的短工,一月下来也能挣得两百文钱。”
“两百文确实不是小数目了。”苏若器感叹道,“但听闻工人们在作坊里几乎是通宵达旦地劳作,这笔钱,挣的也着实不易。”
“说起来,王府名下的作坊确实算是仁慈的。工匠们每月能歇息两天,每日卯时上工,酉时便可收工,午间还有足足一个时辰的饭歇。可换作某些商家的作坊,那就天差地别了。”
“他们直接在作坊里圈出几间屋子当工棚,工人们吃住都在里头。夏日天长,天一亮就得开工,直到日头偏西,一整天下来,吃饭的工夫掐得紧紧的,也就三刻钟。”
“等收了工,大伙儿筋疲力尽,随便扒拉几口饭,就得赶紧歇下,不然第二天哪有精神。”
“从天亮做到天黑?这岂不是把人当牲口使唤?若非吝惜那几根烛火的开销,那些坊主怕是恨不得让工人昼夜不休了!”苏若器听得直摇头。
“苏兄此言不虚,我为写稿子,就曾暗中探访过更甚于此的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