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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怎么有种惊悚的感觉呢？
“具体的呢？”顾然追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帮你打探一下？”
顾然轻轻点头，苦笑道：“也好，不过我不报什么希望。”
“为什么？”
顾然问：“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那么信任你吗？”
郑欣玉顿时就不嘻嘻了。
信任是相互的，她已经开始怀疑郑自晨伤害自己的母亲了，郑自晨也知道她知道了。
关系产生了裂痕，总是有些东西，是会发生微妙变化的。
顾然能感觉到，郑欣玉面对这件事，情绪也是很复杂的，便突然发问：“他做一件文玩，能有多少了利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