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水平特高的仿品,就,忽悠呗。
“呵呵,那我就帮您看看,不过我水平也就那样,说错了,你可别怪我。”
郑自晨面带微笑,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和我不用那么客气,你随意就好。唉,就先看看唐伯虎的这副图吧。”
“呵呵,行,今天还真是来值了,还能看见唐寅的真迹。”
顾然走到画作前,双手抱在身前,仔细的打量着。
这副《落霞孤鹜图》被裱了起来,还有一点修补的痕迹,不过笔触很是细腻,仿者也是个水平超高着,至少在仿的方面,达到了巅峰的水平。
不仅是形似,甚至还有些神似,要不然也不会能是以假乱真的高仿。
如同这样的东西,其实在郑自晨这里有很多,只能说,他手下的人才,实在太多了。
“这副《落霞孤鹜图》的笔触很随意自由,很生动,一点也不拘于泥的传统,还有明暗深浅的浓淡很有立体感。”
“您看,这个线条的流畅性,是有节奏的,是虚实相接的,有活力,有趣味性,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