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后让他去把那些人集中起来,我们直接带走就好,耍个屁的嘴皮子。”
左宁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的说道:“牛逼啊!也就是现在不让混社会了,不然我好说歹说都要让你来我这山头当个二当家,这性子太对味了。”
实际上,在左宁小的时候,他父亲的生意就已经在转型了,所以暴力性事件他几乎都没怎么参与过,走的路线也不过是外纲内柔。
如此暴力的手段,他几乎都没用过。
即便有,也只是走个形式,只用以前父亲打下的名头,以及现在的气势就足够震慑了,那些不必要的手段,也就用不上了。
但现在,看见顾然的这一番做法,他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封印被解开了。
紧接着,他又冒出了一个疑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