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雀跃的。
她现在才从激动中平复下情绪,把门敞开,把两人迎了进来。
陈深文不是聋子,早就听到了门口的一些动静了。
顾然的声音,就像是点燃了一条引线,即将引爆压缩在他内心的万吨炸药。
当顾然从玄关走进来的时候,陈深文直接抄起桌上的一个喝水的玻璃杯,用尽全力的朝着顾然砸了过去。
玻璃杯的飞行速度极快,在空中只有一串透明的残影。
啪!
一声闷响。
杯子没有碎。
而是被顾然结结实实的握在手心里。
“......”
陈深文都看呆了。
不是,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