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毛料递过来的时候。
秦曼雪伸出食指,在上面摸了摸,因为还残留着切割时用的水,所以很是光滑,手感很好。
但她终究是个门外客,对玉石了解的并不多,但观察周围人的举动,也知道是赌涨了,而且是大涨。
要知道,就算顾然之前赌出玻璃种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
“小雅,咱们这次能赚多少啊?”巧巧拿起一块,对这样迷人的色泽一下就上瘾了,激动的问。
柳雅回答:“这就要看最后的玉质呈现,还有体积大小,如果都是顾然之前开出玻璃种那样的体量和质地,价格比那个还高,当然,我是说原价,不是翻倍后的一亿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