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印象。
左宁反而很热情,把他给顾然介绍了一遍:“这位姓江,几乎等同于这个庄园的管家了,赌石的事儿虽然是好几个人分摊管着的,但他在庄园里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
对陈深文身边的人,顾然就没多少好感,不过碍于要给左宁面子,还是冲老江点了点头。
左宁就在琴岛混,这个地方来玩过几次,对这儿的几个管理者也熟悉一些,就算是当朋友,也实在正常。
老江寡言少语的回应。
这时,陈深文又走上前来,对左宁做了个短暂的自我介绍,寒暄了几句。
左宁觉得莫名其妙。
这人什么档次啊?这么自来熟的来和自己攀谈?
“这位是?”左宁看向老江,询问道。
老江还未说话,顾然先道:“哦,他就是前几天害我去住院的罪魁祸首。”
“......”
一时间,左宁的表情变得复杂了些,打量着陈深文。
陈深文都快哭了。
妈的,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