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概是走不了了,偷渡倒是有可能,你是不是已经在联系门路了?”
既然要阴阳怪气,顾然也不客气,这一字一句的,都是戳肺管子的话。
陈深文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就可能忍不住上来揍他了。
可陈深文已经步入中年了,酒色财气磨损着他的身体,能出院已经是特别勉强的事了,还想揍人,实在不是对手。
“你就得意吧,不然哪天横死街头都不知道!”
陈深文的眼神阴翳的盯着顾然,恨意是怎么都藏不住了。
这就是刺裸裸的威胁了。
言下之意,就是等陈深文收拾完了烂摊子,再回头报复。
买凶杀人这种事,逼急了,陈深文真的干的出来。
但顾然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