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什么都没查到。
陈深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他是栽了大跟头。
虽然大老板特地嘱咐过,千万不要再和顾然起冲突,他们现在需要低调。
陈深文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鸡攀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直到现在,听到了柳雅的身份,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头到脚的震撼,整个人都麻了。
我......我居然想对岐杏柳家的人下迷情药......
妈的,完了!
一时间,陈深文只觉得头皮在发麻,大脑在缺氧,呼吸变得不畅,手在颤抖的同时,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杨兴学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拍了一下陈深文的肩头问:“喂,老陈,身体又不舒服?”
杨兴学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也不知道陈深文想对柳雅下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