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并没有打算善待自己,就连自己曾经最重视的毕业,他也打算再卡着,现在又忽然改口,只能是和柳雅有关。
顾然还是把卡收进了口袋,这钱就该是自己的。
至于他多余的想法,最多也只能是个泡沫。
“哈哈,收了就好,来,咱们再碰一杯。”
又经过几首歌的时间后,陈深文忽然说:“顾然,走,咱们去隔壁房间陪我抽支烟。”
顾然知道,这龟孙早就想好了办法,就等着和自己商量了,不,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