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我说什么?最多也就是改正一下。”
“......”
柳雅顿时郁闷了起来,这家伙之前明明还蛮绅士的。
真是!
廖备想笑又不敢笑,只是从一旁取了一副手套递了过来,递给了顾然。
顾然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
这倒让廖备意外了一些。
这些物件中除了陶、瓷此类的东西,也有书画。
前者不戴手套是没关系的,但后者戴手套几乎是必须的,因为人的手掌多少都会有油脂汗液,这会对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书画造成侵蚀,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之前的那把清宫扇子是因为表面涂刷过保护层,扇骨也被盘的发亮,也就不用。
可这书画,实在太脆弱了。
任何一个专业一点的人,都不会犯这种错吧?
这一点常识,柳雅自然也是知道的,廖备特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异议,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暗叹了一声:
果然是个野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