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撕开那么简单,但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无从下手啊,你既然说它是拼接的,你把拼接的地方揭开,不就好了吗?”
顾然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黄棉感觉到了,他好像对自己很失望?
妈的,真是怪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小子,对自己失望?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些年玩文玩都白玩了吧?你难道不觉得,即便这是赝品,它的工艺也非常高超,无法挑剔吗?就算是要拆开它,也是要严谨的,你啊,真一点艺德都没有。”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