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你们随意吧。
黄棉的这个威胁,和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
几人顿时都傻了。
都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不像是鉴宝圈的人,很怪异,很难搞。
特别是柳雅,偏过头,冲着顾然咬牙切齿,挺了挺俏鼻,哼了一声。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我都站出来“主持公道”了,你还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而且你话说一半,剩一半让人猜,是想急死谁啊?
“不行,你必须给个说法!”
这一次,柳雅说的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