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杨休、周三级站在自己面前说,那都有些力度,可你......
“既然你要在这里替周导讨公道,让所有人都听见了,那我不为自己解释几句,还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首先,我们公司的三位导演都提交了方案,但只有周导的方案被打了回来,注意,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你不信,可以去问你叔叔。”
“其次,我就算公报私仇,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来这里告我的黑状吗?你连公司的老总都认不全吧?”
顾然刚说完,周朗就听见身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偷偷的笑出了声。
这些笑声在他听来十分刺耳,但又无可奈何。
周朗的表情开始接连变化,先是煞白,再是铁青,最后黑的像个煤炭似的。
顾然继续道:“你连个正经的职务都没有,既不是领导层也不是股东,你凭什么替公司质问我?你要真不爽,就去找公司的老总,告我的状,然后把我开了,你代替我去画廊,我还乐的清闲呢。”
“......”
周朗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