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松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容冷冷的,透着一丝不爽:“不过这家伙还真成功了,把我们这些人耍了几十年,要不是你,都没人能够看出破绽,呵呵,轴杆杆帽的材质不一样......真他妈,故意留的这种漏洞,就是在嘲讽我们。”
顾然问:“那幅画上,没有把云老先生的印章仿上去,也是故意的吧?”
“对!绝对是故意的。”
这就真的有点狂了,老一辈的人中,应该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云老先生在这幅画上盖过自己的章。但是假画上没有仿制,就等同告诉所有人,这是赝品,可偏偏没有提出质疑,也没人察觉到不对。
到了这儿,顾然也能够明白,景松等人的心情能有多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