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听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不是,怎么突然从自己不想知道,变成了他话说一半结果真不说了,让自己有种很膈应的感觉?
这不会是在下饵,把自己当鱼调吧?
“您没骗我吧?不会又是要让我干什么活吧?”
景松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脸上的褶子也叠在了一起,看起来反而特别严肃。
“你怎么会有这种思想?”
顾然无奈的说:“这能怪我吗?您想想,这种事我干的还少吗?这样吧,如果你还让我干活,就把那副草书还给我。”
一直被这么白嫖,那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