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与第二列。
忽然,他开始将手腕提了起来,只用三只手指捏着笔头,一气呵成的又写完了一列。
那一列字,仅仅只有六个字,但他却毫不间断的,凹出了四十多个转折。
虽然宣纸上字和字之间是有断开的,但他的笔在空中依旧连贯着,且大多是很夸张的锐角。
钝角是放肆,锐角是克制。
但他在草书里玩锐角,那都不仅仅是U字漂移那么简单了,相当于秋名山飙车,一不小心就毁了。
最后一列收尾,居然又重又快,偏偏字体还极细。
啪!
忽然,顾然把笔往砚台里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