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陶了半辈子,早就养出了一副悠哉的性子。
现在却像是一个兔子蹿了出去,让屋内的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望向了顾然,都在好奇着,这两人刚刚说着什么悄悄话。
但是经过刚刚那短暂的冲突,也没人开口问,这时候搭话,不就是不给刘方平面子吗?不值得。
顾然自然是乐的清闲。
也没等太久,景松又快步走了回来。
这次他没跑,完全是因为,他双手都拿着不少东西,不好加速。
顾然定睛一看,无语了。
钢笔和记事本也就罢了,他还把文房四宝取了过来,甚至还有一对很精致的镇尺。
屋内也一下就热闹了起来,众人追着问:“景馆长,你这是干嘛啊?人都快齐了,这会儿写什么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