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
整张画有些地方已经剥离了开,但还有些地方还粘连在一起,细细小小又极为脆弱,实在难度飙升。
好在这项技艺,已经完全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身体也像是行动过上百遍一般,熟练到拥有肌肉记忆。
休息好了之后,顾然一只手拿着从画的一角,慢慢掀开的同时,另一只手拿着棉签,一点一点在两层中间涂刷糊状液体,等到粘连的地方松开,才能继续移动一些。
整个过程中,是全神贯注的。
就如同做一场四级手术,手都不敢颤一下。
沈薇歌也跟着紧张,两只手下意识的都攥成了拳头。
揭开第一层用了二十分钟,第二层用了半小时。
一幅画,就被揭开了三层。
“呼~”
顾然长长的松了口气,接过沈薇歌递过来的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
沈薇歌的神经还没放松,问道:“已经结束了?没有损坏吧?”
“嗯,结束了,完成度还不错。当然,要继续揭也可以,只是难度会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