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彩色照片也同样有吧?”
韩雨轩并不否认,点头说:“当然,但照片只能记录下那一刻,而邹老的画,则能记录下当时的一些时代特点,而且在一张图中表现出来,是难能可贵的,你可以当作是近代的《清明上河图》。”
“你看这色彩,你看这笔锋,不愧是大家之作啊。”
沈薇歌翻着白眼,说道:“你能安静一点吗?没看见顾然在做事?”
“......”
韩雨轩顿时哑口无言,有种被点破后的尴尬。
他更不明白,这么多圈内大佬,把顾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喊来干嘛?
顾然更是装模作样的,戴着一副白手套,一手拿着小型手电筒,另一只手拿着放大镜,正隔着那层玻璃保护膜细细地研究者。
真是不知所谓。
你见过几副大作啊?云阁进去过吗?凭什么来鉴别这种级别的画作?
装的还真像。
忽然,顾然把手电和放大镜都放在了一旁说:“谭馆长,把相框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