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着。
汤嫣松了口气。
她想:应该是顾然看着画的名字,胡乱做了个阅读理解,鬼扯一通,竟狗屎运般说对了几分,没有闹出什么笑话。
不仅是她,几乎所有人都是抱着此类的看法,没有人会相信,顾然能看懂一副抽象化的内涵。
“算你运气好!”
杨休拦着顾然,又强调了一句:“算你运气好,没惹谭馆长不高兴。但请你搞清楚形势,就连汤总都不敢乱说话,你瞎出什么风头?后面不管再怎么样,你都给我闭上嘴!听见了吗?”
“只要你不瞎,就能看出来,我刚刚只是想替汤总解围,你是不是对我太有针对性了一些?”
顾然偏着头,好笑的看着他:“你要好好说我兴许还会听,我不出力也可以,毕竟这合作成不成,跟我屁关系都没有。但你要站在一个职场老前辈的位置,对我倚老卖老,我可不惯着你这臭毛病。”
说罢,顾然绕过他,跟上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