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像是在和手中的花倾诉。
顾然站在远远的,都能感觉到那种孤独感。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说:“这些事都两年了,我一直想和你老师分享的,但一直都没什么机会。”
顾然心说,和寡妇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没想过和他离婚吗?”顾然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啊?”
唐染愣神后,又抿着唇笑了笑,“没有唉。”
顾然说:“其实离了也挺好的。”
这次,唐染没笑,也没说话。
顾然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或许她早就有这么想过。
不想让气氛太消沉,顾然又举着相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说:“你看看,我拍的怎么样?”
唐染挽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看着自己的照片,惊讶的张着嘴问:“你开美颜了?”
顾然哭笑不得:“你真幽默,还能这么变相夸自己的,这相机就没那功能。”
唐染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么一个传统的女人,很少和除了丈夫、亲人外的男子接触,甚至下意识是抗拒、回避的。
但丈夫的这个学生,偏偏让人有种亲近感,相处起来也很放松。
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有种年轻时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