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好好学。”
李玉山知道,现在已经不能把顾然赶出去了,只能这么说了一句。
只是可惜,这样一个美艳的俏妇躺在自己面前,任何小动作都不能有。
李玉山取来消过毒的银针,按照顾然之前设想的行针路线那样开始下针。
他的手法很熟稔,但在顾然看来,还是有些学艺不精。
至少力道、角度,都还差一些火候。
“你退步了。”顾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李玉山行针的手一颤,惊恐的回头看了顾然一眼。
他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