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赵半夏薄怒的指着钱才的鼻子说道:“我警告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他让我恶心!”
“好几天了......那我为什么不知道?”
钱才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按理来说,明明该上位的是我啊!
为什么变成顾然了?
赵半夏说:“钱才,我们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这也是我的伤心事,怎么会主动提起?那不是自己揭开自己的伤口吗?是你自己没有发现,怎么还怪我?”
钱才恍然大悟,内疚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够细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顾然看的直摇头。
这就是舔狗的丑态啊。
“顾然!”
忽然,钱才盯着顾然的眼睛,大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顾然吓了一跳,警惕的往后推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钱才语气卑微,征求的问:“以后你们约会,我可以跟着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