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离开。
程羡渊的眼神追随着她，抬手想要拉住她，可是许雁却仿佛一个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的贴他的身上。
她口中一个劲儿喊着疼，“羡渊，我的腿......”
她刚才也是狠下了心，使劲儿撞了一下，此时腿上一片红肿。
“我感觉好像伤到了骨头，再加上之前的旧伤......真的好疼......”她眼泪不住落下。
程羡渊的手虚空之中握了一下，之后又堪堪收了回来。
仿佛宋蕴就像是指尖的沙子，想要抓住，可是却无能为力。
“我送你去医院，车在外面。”程羡渊身子稍稍远离了许雁几分，似乎有意保持距离，语落转身出去。
许雁有所察觉，只是咬了咬嘴唇，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
他的心里，竟然还有宋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