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反应?”秦淮问。
“陈师傅请了个大夫给我把脉,压着我强喝了两个月药。”
秦淮:……
夏穆苪淡定补充:“阿生之前经常胡言乱语,念叨一些现在还不能死,还没有失败,失败了才能投胎转世,我们都当他是犯病了。”
“可是后来等大家都不在了,我有的时候又会想起阿生的胡言乱语,希望人真的有来世,希望阿生他们投胎之后真的能像阿生之前说的那样,记得之前的事情回来找我。”
“我不信鬼神,但是我希望阿生说的是真的。”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待在北平从未离开,我不曾改名,买下当年阿生最想偷的王府在这里开了芬园。”
“什么?!”赵诚安大惊,“这里居然是当年的王府?夏穆苪你有没有把王府的园子都挖一遍?我听说当年老王爷在王府里埋了好多金银珠宝,那个时候师父不让我偷,我都想过要不要半夜去王府的花园里挖几下,我们蜉蝣挖地贼快。”
夏穆苪说:“假的,没藏东西。”
秦淮:夏老先生,你真挖了一遍呐……
赵诚安遗憾叹气:“啊,那你岂不是买亏了。老王爷当年穷得都恨不得把王府拆了卖,王府还没贝勒府有钱,要不是听说王府的花园里埋了好多金银珠宝我都不想偷王府。”
“我是建国后买的,没亏。”
“那就好。”
秦淮觉得他好像有点听不懂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对话。
“那赵诚安你为什么第二世投胎之后没有回北平找人?”秦淮问。
“我也想啊,但是我第二世和第三世胎都没有投好,第二世4岁的时候吃黄豆的呛死了,第三世5岁的时候发烧病死了,第四世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精怪了,只有一点残存的记忆。那一世我父母以为我中邪了,天天说胡话,给我喝符水,也不知道那个神婆在符水里加了什么,害得我拉肚子,九岁的时候又拉肚子拉死了。”
“等到第五世的时候,我就彻底不记得了,然后一直到现在第八世。我也觉得很离谱,我知道我们蜉蝣投胎快,但不知道这么快啊,18年投4次胎我就是想来北平找夏穆苪也没条件。”赵诚安委屈极了。
“后面几世死算我自己作的,但前面真的不怪我。”
“你后面几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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