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轻轻……
一戳。
足矣用到虚丹境的「藏苦」,墨黑色的剑身在此刻布满了裂痕。
直到…那紫青色的剑气恍若最平平无奇的气息一般涌出。
化作剑型,在下一刻,点到了北拓跋的眉心。
元神还在。
肉身未朽。
但生机早已涣散。
逐渐恢复少年模样的柴远握紧长剑,压榨着最后一缕灵力,向着北拓跋斩下。
微风飘过,满天烟尘象征着天才的陨落。
黑衣少年倒在地上,满头青丝白了不少,布满裂痕的「藏苦」立在身边。
少年倔强的撑起身子,依靠在剑身之上。
四面,不知是谁,突然笑出了声。
''筑基杀金丹。''还有些许力气的昆尘子靠在开明钟上,喃喃自语。
''了不得啊!''
''了不得啊……''
''代价很重的。''柴远有气无力的说到。
四周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