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白哥，我当然记得！！！”
要知道之前晏先生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用张海白的身份。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没有记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想提起，总之双方之间就那样保持着默契。
张文痴回答完就后悔了，这不仅仅因为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不一定是真的白哥，更因为就他这冲动的一句话，双方之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那么从此以后他该怎样面对面前的青年呢？
究竟是晏先生，还是白哥？
秋月白看出了张文痴惨白的脸上那副纠结痛苦的神情，不由担忧的皱了皱眉，又将视线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张麒麟。
“小官？”
“我在。”
张麒麟倒是不同于张文痴那副纠结的表情，他回答的异常坦然，就如同多少年前在张家那样。
“小哥……”
张文痴犹豫着给了张麒麟一个眼色，想提醒他面前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可他对上的，仍然是那双沉静无波，充满神性又拥有驯服力的眼睛。
张文痴终究还是沉默了下去。
张圣轩可以仅凭感觉就判断出张凯成的真假，那么他相信以张麒麟对于白哥的了解，一定也可以。他可以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但他想他可以相信自家族长的。
但这样就说不通了。
“你们是刚刚想起来，还是以前一直都知道？”
秋月白抬手轻轻摸了摸小官头顶上的发丝，对方也亲昵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就像是那只叫芝麻团的小黑猫一样。
闲聊几句的时间里，秋月白就已经发现了这两人表现的问题所在。
小官的表现倒是十分正常，但那边小理科就显得很奇怪了。而且，如果他们以前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张海白的话，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反而要做出一副不认识的姿态呢？
“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们不是很能确定……呃……就是……”
张文痴犹犹豫豫的，支支吾吾半天解释不清楚事情。张麒麟也是没想到，有一天解释这种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
“汪家，制造出了一种怪物。平时是和他们本体一模一样的人，如果后颈处的芯片被激发，就会变成怪物。”
“那这和你们认不认我有什么关系？”
张麒麟的解释已经尽可能的完善了，果不其然……
秋月白没听懂。(-﹏-`；)
“就是说，像这种制造出来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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