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塔。
在光明神界，并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在空间道具中才最保险。
谢小飞也跟了过来。
柳神塔中的小白看见他， 立刻背着手走过来，“嗨，我们又见面了。”
谢小飞面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
他不记得小白，像他这种求生者转变的天使，在他们那个轮回结束后，就会完全失去之前的记忆。
而其它生命则不会，但被完全同化成天使后，性格也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说话呀，谢小飞。”
小白看见他这种样子，内心刺痛无比，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谢小飞对着洛凝雪拱了拱手，态度无比尊敬：“圣王，属下治罪。”
你知什么罪啊，就在这认错……洛凝雪嘴角一抽，“小白是我的朋友，以后你就听从她的命令，跟在她身边给我办事。”
“遵命。”
“小飞，你先去那边等我。”
小白指着不远处说道。
谢小飞没反抗，他在遵守圣天使的命令而已。
等他走了，小白突然跪在地上，祈求道：“凝雪，你帮我，帮我祛除他的天使身份好不好，现在在空间道具，也不怕别人知道，而且他反抗也没用。“
洛凝雪连忙把小白扶起来，
她看着小白的脸，咬了咬才说：“我刚刚看了，他是求生者，如果我强行抹除他的天使身份的话，他会死。”
小白一怔，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这件事情她不知道。
就连王平安也没有注意，
不过想来也说得通，先前轮回的求生者，除了经过特殊办法活下来的，这些人，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世界上。
小白呆呆的坐在地上，好一会，她才站起来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凝雪，谢谢你，那我先去陪他啦，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
“小白，我现在还不够厉害，说不等等我变得更强，甚至比肩神明的时候，或许可以试试。”
小白点点头。
她知道洛凝雪在安慰她。
比肩神明，怎么可能啊……
……
“老公，我们现在怎么做？”
“自然是当着整个恶魔族和天使族的面，签订契约了，明天你就出发，我也明天出发，我们两个在混沌虚空中汇合。”
“嗯！”
……
几天后。
混沌虚空的中心，距离光明神界和黑暗神界距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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