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缩回了他的衣领里,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夜风,吹拂着山岗上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方的赤鳞族部落,灯火通明,巡逻的卫兵往来不绝,看似一切如常。
可杨尘知道,在这份平静的表象之下,正有一头最顶级的掠食者,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踏入它的攻击范围。
而他,也在等待着那个掠食者,露出破绽。
这是一场关于耐心的较量。
谁先动,谁可能就会落入下风。
杨尘很有耐心。
他曾经为了等一株万年才开花一次的神药,在一个地方枯坐了三百年。
这点时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赤鳞族的部落,与上次杨尘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高大的兽骨城墙上,每隔十丈,就有一座由黑铁浇筑的箭塔。
塔上,赤鳞族的精锐射手,手持刻画着破甲符文的巨弩,警惕地扫视着城外的每一寸土地。
城墙的表面,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正在缓缓流转。
那是一种高阶的防御法阵,显然是刚刚布置不久,此刻正处于完全激活的状态。
城内,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兵,穿梭在街道上。
那种肃杀与凝重的气氛,仿佛空气都为之凝固。
一副大敌当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