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个视万军如无物，视天地规则如等闲的丹帝杨尘！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怀里的那几个玉瓶。
玉瓶上，似乎还残留着师傅的体温。
那是师傅赐予他的保命之恩。
而城外那片让整个赤鳞族都为之胆寒的毒雾，则是师傅向整个世界宣告他归来的霸道之威！
恩威如山！
这一刻，沈无心对这四个字，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
他站在那里，原本佝偻的身躯，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绽放出了许久未见的光彩。
有师傅在，人族，何愁不兴！
他心中非常清楚。
师傅的这两次出手，看似只是骚扰，实则蕴含着极深的用意。
师傅根本就没想过要靠毒药杀死多少赤鳞族的士兵，他要的，是攻心！
用这种神出鬼没，无法防御的手段。
在每一个赤鳞族士兵的心中，种下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最终彻底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
这比在正面战场上杀死一万个敌人，要高明得多，也有效得多。
“师傅……果然不同凡响啊。”
沈无心在心中喃喃自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前辈。”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无心回头，看到陈青瑶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寻。
“前辈，您见多识广，可知刚才那……是何种手段？”
陈青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她总觉得，这位神秘的前辈，或许知道些什么。
沈无心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瞥了陈青瑶一眼，淡淡地开口。
“不知道。”
他的回答，简单干脆，直接堵死了陈青瑶所有后续的问题。
陈青瑶碰了个软钉子，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无心却没再理她，他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他缓缓地，挺直了那有些佝偻的腰背。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明亮了许多。
一股消失了数万年的豪情，在他的心中，重新升腾而起。
他忽然觉得，追随在这样一位师傅的身后。
或许，他那早已注定的，如残灯末路般的人生，也能重新燃烧一次。
哪怕，只是最后一次。
杨尘看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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