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向这个从始至终都让他感到无比忌惮的年轻人。
他知道，这人，才是今天真正能做主的人。
“这位小友……”
陈渊刚想开口询问。
杨尘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问你。”
杨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陈渊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陈家人，可还记得青云宫正统？”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
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渊的心上。
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脸上的悲痛，愤怒，自责，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对方根本不关心他要如何处置那些族人，也不关心他如何给唐柔交代。
对方一开口，就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
正统。
这两个字，才是陈家与青云宫之间，最根本也是最敏感的问题。
陈家为何要吞并青云宫？
真的是因为陈玄等人利欲熏心吗？
那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唐家执掌的青云宫，早已失去了正统的地位。
一个连立宗之本的青云剑诀都残缺不全的宗门。
还有什么资格号令他们这些实力日益强大的附庸家族？
取而代代之，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才是陈家上下，绝大多数人的真实想法。
陈渊刚才那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在避重就轻。
他想模糊掉这个最根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