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商量余地。只有一片决然。
他知道杨尘绝对不会改变注意了。
“……是。”
最终，魏延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垮了下来，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转过身，那佝偻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愈发萧索与悲壮。
仿佛不是去取宝，而是去赴死。
程月华与瑶池宗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她们默默地跟了上去，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也没有一个人表示异议。
对她们而言，杨尘的决定，便是宗主的决定，便是瑶池宗的决定。
无条件地信任与服从，这便是她们此刻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一行二十余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跟在魏延身后，离开了这间刚刚经历了数场风波的药庐。
黑角城的街道，此刻异常的冷清。
往日里那些喧嚣热闹的酒馆和商铺，大多都已关门闭户。
宽阔的街道上空空荡荡。
只有偶尔一队队身披重甲的黑角族巡逻队，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回走动。
他们脸上的神情，无一不充满了凝重与警惕。
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