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跤栽倒,跌碎了本体一角,又因为服了止痛的药无从感知。
“师哥,师哥?”立青睁大眼睛,隔着老远,小心翼翼捣了捣他没反应,惊恐地连滚带爬退后大叫,“呀,师哥死了,师夫,你快来啊,我师哥好像死了。”
“废物,”范八爷厌恶地回头瞥了一眼,面色一沉,“还有气吗?”
“呃,不知道啊。”立青左顾右盼,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说。
“把他拖下去喷醒。”范八爷点了他一句。
“没有喷壶啊。”秦文正晒得冒烟,立青绕着他看了一圈,还是烫的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啧,费劲。”范八爷很不高兴,他提着秦文正的一条腿拽到树下,喝了一口水,‘噗’,又对立青说,“别傻站着,你去挖个坑把他埋咯,注意别把自己掉里啊。”
“他还有气呢。”看见辛吴氏在指挥立青挖坑,谢七小姐上去抽出皮带狠狠一抽,指着他的鼻尖死命从齿缝里挤出话,“你这卑贱的奴才,小小配子,他是秦立的男儿,你怎么敢,滚---”
一眼瞥见立青,这小子居然还在不远处咬着手指看热闹,“什么死了,也不避讳,”谢七小姐瞅见他就来气,“你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