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儿子推向后面去,“文文,去找叔叔玩好不好。”又搬来了一张椅子。
“医者仁心不假,你还是那么怯懦又爱哭,我说过,医家最忌动情,你迟早会因为那不合时宜的悲悯而功败垂成。”谢七小姐一撩袍角,这些天她一直在等待秦立的反应,等秦立来求她,高抬贵手,网开一面,秦立也知道,但秦立一直没有出面,“你就一定要这样吗?”
“大人。”秦立浑身发抖,跪倒在地,“您放我走吧。她们,她们只是裁缝......”
“我可没说不让你走。”谢七小姐微微俯身,抬起她的下颌,心知肚明的秦立正对上辛夷一双泰然自若的眼睛,仿佛在无言地告诉她:那又如何?
“为何,要,杀了她们呢......”秦立还是问出了那句话,“难道就是因为,我的辞官,她们,又正好是我周围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