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问。谢七小姐拉过他的手瞧了瞧,往后一靠,说:“先观察一下,有不舒服立刻找我,晚上回去给你配副药,内服外敷,应该问题不大。”
“有劳您费心,秦文正无以为报。”
“别说这些空话,我暂且也不需要你报答,”谢七小姐说,“去隔壁库房左手第三排柜子上第三列第二格抽屉里,那有个称药的檀木锡心戥子,把我那副绿松石白玉珠子的算盘底下压的那五吊钱拿来,我要平账,记住,是个白底如意纹绿绳的玉珠钱袋。”
秦文正道声‘是’,寻了地方,去拉抽屉,怎料先卡了一下,他心下疑惑,再一拉,‘叮叮当当’掉下来什么东西,架子底部是封死的,秦文正‘咦?’了一声,俯身捡起来看时,是三枚铜子,想来是卡在了抽屉缝隙间,戥子、算盘,都分毫不差,他取了钱袋,抽开来一看,果然是整五吊钱,想来谢七小姐掉在哪里忘了吧,她也不差这几文铜子。秦文正一心只看铜钱,此时的谢七小姐正一脸淡漠,站在回廊的另一个拐角注视着他。